巴薩姆•邁克爾•邁達尼（Bassam Michael Madany）

2021年2月18日

引言

早在互聯網成功地推倒使伊斯蘭在知識上與世隔絕了一千年的「牆」之前，對伊斯蘭文明改革的探索從19世紀就開始了。

最早的改革者之一是賈瑪律•丁•阿富汗尼（Jamal al-Din al-Afghani）（1838-1897）。他留下了幾個門徒繼續他的工作，其中有埃及人穆罕默德•阿卜杜勒（Muhammad ‘Abduh）（1849-1905），其次是卡希姆•阿敏（Qasim Amin）（1856-1908）和阿里•阿布德•拉茲格（Ali 'Abd al-Raziq）（1888-1966）。他們欽佩歐洲國家的進步，反抗英國對他們國家的佔領，並尋求復興一種有活力的伊斯蘭形式，以面對不斷逼近的歐洲帝國主義的挑戰。

20世紀初，塔哈•侯賽因（Taha Hussein）加入到他前輩們的行列一起試圖推進改革事業。他寫了一本關於前伊斯蘭的阿拉伯文學的批評著作，這使他捲入了與埃及宗教權威的衝突。他們認為他的作品對古蘭經的正直和獨特性構成了威脅。侯賽因在他的書中指出，古蘭經和蒙昧時期（Al-Jahiliyya）富有詩意的阿拉伯文學相比，在詞彙和風格上有諸多相似之處，「Al-Jahiliyya」（賈希利亞）是穆斯林歷史學家用於前伊斯蘭時代的一個術語，即「無知（蒙昧）的時代」。任何人將凡夫俗子創作的蒙昧時期文學與他們的神聖天書聯繫起來，都是對伊斯蘭正統信仰的一種冒犯和威脅。

偉大的進步

2007年3月24日在法國巴黎成立了阿萬組織（Al-Awan Organization），並線上出版了《阿萬期刊》（Journal Al-Awan）（https://www.alawan.org/），這是推動伊斯蘭改革的一個重要事件。

Awan（阿萬）這個詞類似於希臘詞Kairos（行動的關鍵時刻），意思是對某時間的定性描述，相比較而言（另一個希臘詞）Chronos（一天中某個時間）則是指時間的定量方面。選擇Awan這個詞有極為重要的含義，意味著現在是時候開始一項改革或更新阿拉伯文明的事業或運動了。

「Al-Awan是一個為阿拉伯知識份子創建的論壇，致力於在自由的氛圍中討論整個阿拉伯世界的文化議題，目的是以明確方式推進政權還俗（‘Ilmaniyya）的事業（政權還俗主義，即宗教與政治和文化分離）。」من نحن - جمعية الأوان (alawan.org)

我瀏覽了這些創始人的名字，我認得出薩迪克•賈拉勒•阿茲姆（Sadiq Jalal Al-Azm）、拉賈•本•斯拉馬（Raja Ben Slama）、瓦埃爾•薩瓦赫（Wael al-Sawah）、薩伊德•納希德（Sa’eed Nasheed）。

薩迪克•賈拉勒•阿茲姆（1934-2016）曾在大馬士革大學、貝魯特美國大學以及美國進行學習。

拉賈•本•斯拉馬1962年出生於突尼斯凱魯萬（Kairouan）。作為大學教授，舉行關於阿拉伯文明的講座，並擔任突尼斯國家圖書館館長。她經常在當地電視台發表講話，她的節目也在油管視頻網站（YouTube）上也能看到。

薩伊德•納希德是摩洛哥知識份子和作家。

在這篇文章中，我從上述名單中選擇了兩位作家來說明他們的作品類型，以及是否可以被視為伊斯蘭的改革之路，首先看一下薩迪克•賈拉勒•阿茲姆的作品，然後是薩伊德•納希德的作品。

薩迪克•賈拉勒•阿茲姆出身於大馬士革一個威名顯赫的遜尼派家族，他於1969年出版了《宗教思想批判》（A Critique of Religious Thought）（Naqd al Fikr al-Deeni）。他與19世紀尋求伊斯蘭現代化的改革者不同，他抨擊所有有神論宗教的神聖文獻。這標誌著一種全新寫作流派的開始，出自年輕的穆斯林，他們宣導徹底重新評估他們的宗教和文化遺產。阿茲姆在黎巴嫩的貝魯特遇來自政府當局的麻煩，政府當局試圖禁止他的書出版。這是對所有自稱為穆斯林的知識份子發出一個警告：對古蘭經的批評是不允許的，也不可能以書籍形式呈現。然而，隨著互聯網的出現，一切都改變了，世俗的阿拉伯知識份子使用網路可以發表批評文章，逃脫政府審查。薩迪克•賈拉勒•阿茲姆所展示的寫作流派很難被視為「伊斯蘭改革」。

另一個關於伊斯蘭改革的例子是2010年9月12日發表在Al-Awan上的一篇文章，題為《古蘭經是什麼？》（What Is the Qur’an?），作者是摩洛哥知識份子薩伊德•納希德，他談到了我們這個時代下的古蘭經的性質和權威。以下內容是對這篇發人深省的文章的節選，翻譯自阿拉伯語。

有一天，我在思考一個問題：「古蘭經是什麼？」也就是說，「古蘭經對我們這個時代有什麼好處或相關性？」我想到了以下幾點：

第一點

作為一名穆斯林，在誦讀古蘭經的過程中，我在讀到古蘭經58：3時，遇到了我的第一個困難，「辯訴者（姆查衣賴）：爭辯的女人，【或者】懇求的女人」，其中寫道：

把妻子當作母親然後悔其所言者，在交接之前，應該釋放一個奴隸。那是用來勸告你們的，真主是徹知你們的行為的。

（那些拋棄妻子的人（說她們就像他們的母親一樣），然後又反悔他們之前說過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懲罰就是）在他們互相碰觸之前要釋放一個奴隸。我勸你們這樣行；真主知道你的所作所為。【穆罕默德•馬默杜克•皮克索爾譯】）

【（）內是對原文古蘭經的翻譯，引自穆罕默德•馬默杜克•皮克索爾（Mohammed Marmaduke Pickthall）所翻譯的英文版古蘭經，下同，譯者注。】

想想看，我永遠不會對我的妻子做這樣的事；因此，這節經文與我而言是毫不相干，沒有任何可以教導我的。

我繼續誦讀，停在古蘭經4：24「婦女（尼薩儀）」寫道：

（他又嚴禁你們娶）有丈夫的婦女，但你們所管轄的婦女除外；真主以此為你們的定制。除此以外，一切婦女，對於你們是合法的，你們可以借自己的財產而謀與婦女結合，但你們應當是貞節的，不可是淫蕩的。既與你們成婚的婦女，你們應當把已決定的聘儀交給她們。既決定聘儀之後，你們雙方同意的事，對於你們是毫無罪過的。真主確是全知的，確是至睿的。

【（你們被禁止娶）凡是已經結婚的婦人，除了那些你們手中所擁有的（俘虜）。這是真主給你們的命令。除上述以外的一切對你都是合法的，所以你們要用錢財尋求她們，乃是憑誠實結合，不憑邪淫。你們滿意與誰一起（結婚），就把她們應得的分給她們。在（完成）送出應得的分之後，你們所彼此合意所行的事，並不是罪。看啊！真主是永遠的知者和智者。【皮克索爾】】

說實話，我手上從來沒有擁有過任何人，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工作中。此外，我永遠不會有超過一個妻子。所以這節經文於個人而言沒有什麼可以教導我的。

在繼續誦讀古蘭經時，我在同一章古蘭經4：34偶然讀到真主的這些話：

男人是維護婦女的，因為真主使他們比她們更優越，又因為他們所費的財產。賢淑的女子是服從的，是借真主的保佑而保守隱微的。你們怕她們執拗的婦女，你們可以勸戒她們，可以和她們同床異被，可以打她們。如果她們服從你們，那末，你們不要再想法欺負她們。真主確是至尊的，確是至大的。

（男人是掌管女人的，因為真主使男性勝過女性，也因為他們花費自己的財產（為了養活女人）。所以好的女人就是順從的，嚴密守護真主要她們所守護的東西。至於那些你們害怕會叛逆的女人，你要勸戒她們，把她們趕離床榻，鞭笞她們。她們若聽從你們，就不要再想方法對付她們。看啊！真主永遠是至高的，崇高的，偉大的。【皮克索爾】）

現在讓我們假設，我回到家，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開始打我的妻子；這會是一種犯罪行為；這肯定會讓我的孩子和鄰居們心煩不安。

這節經文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完全無關緊要！

現在，我繼續誦讀，停在古蘭經2：216「黃牛（巴格勒）」：

戰爭已成為你們的定制，而戰爭是你們所厭惡的。也許你們厭惡某件事，而那件事對你們是有益的；或許你們喜愛某件事，而那件事對於你們是有害的。真主知道，你們確不知道。

（你們雖恨惡戰爭，卻註定要進行戰爭；但也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你們所恨惡的卻是對你們有益的，你們所愛慕的卻是對你們有害的。真主知道的，你們不知道。【皮克索爾】）

我不是在好戰的環境中長大的，也從來沒有參加過戰爭。作為一個作家，我用我的大腦來謀生，通過思考與我的同事對話。我唯一鍛煉肌肉的時候，是在旅行中提著行李箱的時候。那麼，對我來說戰爭「已成為定制」，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呢？！當我反思我對古蘭經的態度時，我發現自己與它的教導疏遠隔絕了。所以，我的問題是：我與古蘭經教導的疏遠隔絕是否降低了我作為穆斯林的地位？

盡管如此，我還是繼續誦讀古蘭經，讀到了古蘭經8：41「戰利品（安法勒）」：

你們應當知道：你們所獲得的戰利品，無論是什麼，都應當以五分之一歸真主、使者、至親、孤兒、赤貧、旅客，如果你們確信真主和兩軍交鋒而真偽判分之日，我所啟示我的僕人的跡象。真主對於萬事確是全能的。

【（你們）要知道，如果你們相信真主，相信在判別之日，就是兩軍相敵的那一日，我們向奴僕所啟示的，無論你們拿到什麼當戰利品，看啊！五分之一要給真主、信使、和（有需要的）親戚、孤兒、窮人和旅人。真主無所不能。【皮克索爾】】

我停下來，在恐懼中低下頭。國際法和《世界人權宣言》都禁止我積累戰利品或者通過戰爭獲利！這些章節和經文與我無關，也與其他與我處境相同的人無關。老實說，詮釋這些段落，並且看這些經文如何適用於當下的此時此刻，幾乎是極其困難的！

我一直都認為我是一個穆斯林。然而，我必須就我與伊斯蘭聖典的關係做出一個大膽而誠實的決定。歸根結底，如果我們不把古蘭經視為在伊斯蘭誕生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的文獻，伊斯蘭就不得拯救，但它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規範性文獻。

第二點

古蘭經在如今能帶來什麼價值？問題不在於古蘭經在過去多個世紀裡做出了什麼貢獻；事實上，它在創造一種全新世界觀方面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其影響超越了阿拉伯人。古蘭經文本在今天對人類福祉有何貢獻？我們能從古蘭經中找到方法解決當前問題嗎？或者我們應該把它當作崇拜真主的指南嗎？

第三點：古蘭經是先知的個人文獻記錄

我們設想真主是生命之源，是世界的創造者，是歷史的主；我們把古蘭經理解為創造的言語。因此，不應該暗示它的教導在任何時間和任何地方都是行之有效的。事實上，這是一份歷史文獻，是真主賜給穆罕默德的工具，幫助他在一個民族的精神領袖鬥爭中獲勝，這個民族以熱愛和欽佩阿拉伯語（華而不實的）修辭技巧著稱。有好幾次，由於先知的錯誤行為，真主威脅要隱藏和隱瞞他對先知的啟示，例如在古蘭經17：86，「夜行（伊斯拉）」（以色列人）：

如果我意欲，我誓必把我啟示你的（古蘭經）消滅淨盡，然後，你對我不能發現任何監護者。

（如果我們願意，我們可以收回我們向你啟示的，那麼你就找不到任何保護人來反對我們。【皮克索爾】）

真主威脅撤銷他的啟示，這是針對先知的，而不是烏瑪（Umma，全世界的穆斯林社群）。這意味著古蘭經是真主給穆罕默德的特殊禮物，而不是一部始終不渝、永恆不變、持續常存的憲法。

這就將我們引到了第四點

古蘭經應當被視為一份憲法制定的文本，其意義在於它本來的角色或功能隨著一種新的歷史秩序的誕生而終結，也就是伊斯蘭烏瑪。因此，我們發現在烏瑪出現中的某一特定時刻，有幾節古蘭經的經文專門指向接受者（穆罕默德）。古蘭經中的幾條戒律都與先知有關；現在，在他去世後，這些戒律不再是穆斯林的規範。

例如，思考一下古蘭經33：32，「同盟軍（艾哈薩布）」：

然後，在同一章中的古蘭經33：32，我們發現這些話是專門針對先知妻子們的，與穆斯林婦女毫無關聯。

先知的妻子們啊！你們不像別的任何婦女，如果你們敬畏真主，就不要說溫柔的話，以免心中有病的人，貪戀你們；你們應當說莊重的話。

（先知的妻子們啊！你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如果你守住你（對真主）的職責，那麼就不要說話軟弱，以免那心中有疾病的人渴望（對你）追求，而要說慣常的話。【皮克索爾】）

有一些專門針對非穆斯林的經文，比如古蘭經2：47「黃牛（巴格勒）」：

以色列的後裔啊！你們當銘記我所賜你們的恩典，並銘記我曾使你們超越世人。

（以色列的後裔啊！請記住我對你們的恩情，我對你們的喜愛超過（所有）其他人。【皮克索爾】）

在看過這些有特殊應用的古蘭經經文後，我們可能會問：古蘭經如何成為適用於所有時間和所有場合的信仰或行為規範呢？這就引出了另一個相關的問題：古蘭經除了充當崇拜和讚美真主的指南之外，還有其他功能嗎？古蘭經「降示」到穆罕默德身上（610-632），在一個以喜愛雄辯口才和華麗辭藻為標誌的文化中，是真主認可穆罕默德身背先知使命的印記。根據古蘭經73：1-4，「披衣的人（孟贊密魯）」，這個啟示是作為一種崇拜行為來誦讀的：

披衣的人啊！你應當在夜間禮拜，除開不多的時間，半夜或少一點，或多一點。你應當諷誦古蘭經。

（你這包裹在衣服裡的人啊！漫長夜晚裡要守夜警醒，除了一點或是一半時間，或者減少一點或增加（一點）時間，適度地唱誦古蘭經。【皮克索爾】）

早期（在麥加）的啟示與政府事務、法律或社交安排等沒有瓜葛。古蘭經的持久功用是為崇拜真主提供輔助。當非阿拉伯的穆斯林誦讀古蘭經，卻不懂其中文字含義時，你可能會注意到這一點！（阿拉伯語）神聖的文本是世界各地穆斯林祈禱儀式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總結

我認為自己在情感上和文化上都是穆斯林。事實上，沒有人能比那些新穆斯林更接近伊斯蘭的「精神」，他們宣稱伊斯蘭吸引他們的是「他們與真主的直接而自然的關係」。他們有這種感覺，因為他們已經從伊斯蘭的宗教經文及其枷鎖中解放出來。他們感覺很接近真主，這位至高無上的存在，真主不居住在任何至聖所，或任何神聖的文本，或任何特定的宗教。

評論

薩伊德•納希德認為他自己是一個穆斯林；但渴望擁有採用一種新的方式詮釋古蘭經，使他能夠無視那些與他無關的經文，那些經文充斥著繁重的禁令。他想要「將伊斯蘭從其神聖的文本中分離出來」。他宣稱，數百萬不願公開對這些話題表達自己看法的穆斯林和他有一樣的想法和擔憂，他們思慮古蘭經對當今社會不適用。

我在黎凡特長大，在那裡我學習了阿拉伯-伊斯蘭的歷史和文化。我很少看到對古蘭經這樣大膽而公開的批評。我聽聞塔哈•侯賽因和開羅的宗教當局有矛盾，也知道他寫的關於「蒙昧時期文學」的書被禁。我讀過薩迪克•賈拉勒•阿茲姆的《宗教思想批判》，在他的幾篇批評講話中，我注意到，他對古蘭經中關於「易卜劣廝」（Iblis）（撒旦）墮落的不合邏輯的描述感到驚訝。

與過去相比，現今有Al-Awan這樣的網站，致力於阿拉伯/伊斯蘭文明的還俗化。有這樣一位大膽的摩洛哥知識份子，薩伊德•納希德，他邀請其他改革者加入他的行列，宣稱古蘭經的一些部分應該被認為是過時的。他和他的改革者同事們不能接受古蘭經關於男女關係的禁令，或者對異教徒發動戰爭的命令，或者專門只是關係到穆罕默德妻子們的經文！

納希德總結了他的論點，宣稱他與那些從伊斯蘭宗教經文中解放出來的「新穆斯林」團結一致，他們現在感覺更接近「真主，這位至高無上的存在，真主不居住在任何至聖所，或任何神聖的文本，或任何特定的宗教。」他聲稱他並沒有失去他的穆斯林身份和文化。他理解的伊斯蘭是允許與真主「直接」接觸。這是相當令人震驚的對伊斯蘭的重新定義。

以埃及開羅的愛資哈爾（Al-Azhar）大學或突尼斯的扎伊圖納（Al-Zaytunah）清真寺為代表的正統伊斯蘭不太可能認可納希德對伊斯蘭的重新解構。此外，要伊斯蘭去掉其權威文本，從其1400年的神學和法理學中脫離，是否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如果他提出的是別人已經提過的一個溫和提議，也就是只把古蘭經中的麥加章節宣佈為規範，或許他的改革藥方可能就不會那麼激進了。因為，若是那樣，伊斯蘭就會已經拋棄麥地那章節中繁重而嚴酷的教導，其中大部分構成了伊斯蘭教法壓迫性禁令的基礎。

一個歷史事件讓我對伊斯蘭改革的可能性感到悲觀：

2006年，在Al-Awan誕生的前一年，我「發現」了阿拉伯語網站kwtanweer。在阿拉伯語中Tanweer（坦維爾）的意思是「啟蒙」（Enlightenment）。我很興奮地在這個網站上發現了知名阿拉伯作家的文章，涉及到與阿拉伯世界相關的重要主題。兩年後，2008年12月15日至16日在科威特城婦女文化協會舉行了坦維爾慶祝活動（Tanweer Celebration Event），以紀念「歐洲的啟蒙時代」。

我感謝神指引我下載了幾篇文章，並把它們存檔在我的電腦上。據我所知，這個資訊豐富、富有啟發性的數位化資訊源在2012年戛然而止！瀏覽kwtanweer上探討的一些話題，有些話題可能已經越過了保守的當局設定的界限！啟蒙（kwtanweer）之光不再閃耀！

改革伊斯蘭是一個空洞的夢想嗎，還是說盡管它一直面臨著強大的反對，這最終仍會發生？

這篇文章翻譯自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線文章「The Quest for Reforming Islam」

https://www.academia.edu/45147182/The_Quest_for_Reforming_Islam